“喂!张队怎么着?遇着事了?害,我怎么知道的?我谁啊?是不是,别急啊,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玉苏掐灭了烟,叹了口气:“得,今晚儿啊,是别想睡了。”穿好衣服,玉苏骑着他那辆九年小电驴是晃晃悠悠二十多分钟终于来到了张队面前,“诶,不是我说,玉苏啊你好歹也是一道士,那不求你仙风道骨,你好歹换辆坐骑吧,你看看,从我当警察那天起你丫就骑着它,好嘛,我都特么当队长了还骑着呢,我也算是见证它的成长了。”一边贫嘴一边发烟给玉苏的张队说道,“好了好了,别贫了,一天嘚吧嘚嘚吧嘚的,什么事啊,说说呗。”玉苏接过张队的烟叼在嘴里。原来啊,在本市的九中突然发生了几起学生自杀的案件,在排除他杀,情杀之后张队他们发现无论如何怎么都查不下去了,线索是突然就断了,这不没法才大半夜叫玉苏过来。“行吧,先带我去死者尸体那看看。”玉苏叼着烟对张队说道。

    张队把玉苏带到一家殡仪馆,掀开盖尸布,映入眼帘的是一具死相恐怖的尸体,尸体好像全身被血水浸泡过,脸上没有了皮,是血肉模糊,玉苏看向张队,张队说道:“这是九中前天发生的其中一起案件,据死者宿舍舍友说本来死者一切正常,但是突然开始自己挠自己的脸,直到把自己的脸扣烂,接着又开始全身流出血水,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就抽搐而死。”听完张队的话,玉苏沉吟片刻问道:“其他死者呢?也是自杀?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奇怪的地方?这暂时没有发现。”张队挠头想了半天说道。“好,这事我知道了,明天帮我安排个身份,明天我亲自去看看,还有事没,没我先撤了。”打着哈欠的玉苏说,“好,你去吧,你明天八点去九中就行,有人会帮你安排。”

    回到家,玉苏躺在床上想到:“查不出线索,自杀,抠破脸皮,全身涌出血水……看这死相,倒像是绝教手法(绝教确实是有但是不是邪教。),只是其中还有些疑点啊,算了,不想了明天亲自去看看。”玉苏想着想着就陷入睡梦中。

    第二天,“卧槽,卧槽,这他妈怎么就九点了,特么要迟到了卧槽!”玉苏匆匆洗漱完,一嘴叼着早饭,骑着九手小电驴是一路火花带闪电,终于到了九中,在贿赂了保安大爷一包黄鹤楼后安然无恙的进来了,跟无头苍蝇一样晃悠了半天之后终于找到校长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威严的声音:“进来。”玉苏进入校长办公室对坐在面前的中年老男人道:“校长,嘿嘿我是新来的转校生,就是张队提过那个。”“原来是你啊,呵呵老弟年轻有为啊,这次我们学校的事就麻烦老弟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不求别的只求把这事处理了,不然孩子们怎么学习。”好嘛,这老狐狸上来就是老弟长,老弟短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特么已经是义结金兰,拜过把子的好兄弟。玉苏笑着说:“没问题,这边麻烦您先帮我安排到最早出事那个学生的班级,我看看情况。”

    在校长的千恩万谢中,玉苏离开了办公室,跟着一位中年老师来到了,高二三班,这老师对玉苏说:“这就是那个学生班级我就不进去了,您自便就行。”说完犹如脱缰野狗般跑了,看着老师远去的背影,玉苏踏入了三班的门口,看着一个个洋溢着青春的孩子,玉苏不禁感慨是年轻真好,要不是师父那老毕登,我特么也该大学毕业咯,所以看来得赶紧把这臭不要脸的东西揪出来,不能让这些孩子们受到伤害呐。感慨完毕的玉苏这时候才发现已经上课了,来上课的这老师长得,嘿!那叫一漂亮,对于玉苏这老色批行为,他老人家美其名曰欣赏,所以那老师讲的嘛儿,玉苏是一句没听进去……好不容易下了课玉苏这才有时间打听事儿,找到最早死者的舍友,在厕所一顿华子之后他们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原来啊那个死者叫久栀,是个孤儿,性子又比较孤僻不爱和人来往导致大家都喜欢有事没事拿他寻寻开心,这不班里一位精神小伙叫久栀买烟,没想到被教导主任发现,训了半天,看在他平时比较听话成绩也不错,就没处罚。没想到回来就寻了短见。玉苏这时候打断道:“其他死的人也是和这个久栀一样,比较孤僻,平时没什么人和他来往吗?”那个舍友想了会说:“对,都是差不多这个情况。”玉苏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都是孤僻的人吗……”在结束了撤所茶话会之后,玉苏反手向教导主任举报那帮倒霉孩子抽烟之后(夺笋呐)边走边想都是性格孤僻的人,看来今晚得去现场看看了,到了晚上,玉苏狗狗祟祟的爬到被张队封锁的宿舍查看情况,来到宿舍,摆好招魂用的招魂幡,摆好招魂用的苻纂,口中默念:“荡荡游魂何处尚存,三魂早降,七魂来临,公庭、牢狱、坟墓、山林、河边、野外、庙宇、庄村、虚惊怪异、失落真魂、当方土地、家宅灶君,吾今差汝着意搜寻,失魂附体、助起精神。开天门、开地门、千里童子送魂来。吾今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念完招魂咒,只见霎时间,房间开始变得寒冷起来,几个若隐若现的怨鬼游荡过来,玉苏口中喝到:“生前为何人所害,速速讲来,若有半句假话,本道让你们永不超生!”那几个怨鬼刚刚想扑过来,一感觉到玉苏散发的道炁,哪敢乱动,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这几个学生本来虽说孤僻,但也不可能因为这些琐事便轻生,是总是有一个声音在蛊惑他们,让他们觉得活着无趣这才轻生,还让他们死的无比痛苦,他们被困在这个声音已经有段日子了,每日被无尽的怨气滋养已经化为怨鬼。听完他们的话玉苏问道:“那个声音是男是女,可有什么奇特的地方?”那几人说道:“每次我们想感觉那个声音的时候,总是会头晕目眩,所以就不敢再探听那个声音了。”玉苏这边正在想如何应对之时,突然!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那几个怨鬼全身变得清晰起来,身体开始颤抖,变红,开始争相攻击,吞食起身边的同类起来,玉苏想阻止但是全身被这诡异的感觉控制,全身的道炁也无法调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几个怨鬼互相吞食,一时间,房间内只有咔吧咔吧的吞噬声,终于最凶厉的那个怨鬼,不不应该叫他怨鬼,应该是阴煞!玉苏想起阴煞由怨鬼,厉鬼互相吞噬而来不惧一般道法,且不惧阳光,若被伤到魂魄轻则修为全无,重则直命丧黄泉!玉苏全身都无法动弹,看着步步靠近的阴煞,玉苏慌了,这回是翻车了,搞不好就得栽这了,怎么办?怎么办?这时候或许是危急的情况激发了我们玉苏不太聪明的脑子,他这时候福至心灵开口念道:“天蓬天蓬九玄煞童五丁都司高刁北翁!七政八靈太上皓凶長顱巨獸手把帝鐘索梟三神嚴駕夔龍威劍神王斬邪滅蹤紫氣乘天丹霞赫衝吞魔食鬼橫身飲風蒼舌綠齒四目老翁天丁力士威南禦凶天騶激淚威北啣鋒三十萬兵衛我九重辟屍千里袪卻不祥敢有小鬼欲來現形鑊天大斧斬馘無停炎帝裂血北斗燃骨四民破骸天猷滅類神刀一下萬鬼自潰急急如律(不是作者水字数,只是北极天蓬元帅的天蓬咒实在不敢省略,对了大家不可随意诵念哦)”念完天蓬咒,玉苏赶紧跑出宿舍,来到走廊,现在动是能动了,可后边这位怎么着?搞不好今儿百八十斤就撂这了,就在玉苏是疯狂逃命时,两道身影出现在了玉苏眼前,玉苏一喜这不是那两位嘛,今儿是没事了。